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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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张信纸,这都不舍得了。
    他将人长揽入怀,低声问她,“想爷了没。”
    油灯的烛火安静的燃烧着。
    女子面上眸似点漆,拢在背后的长发用一根红绳松松绑住,清秀的面庞,在此时多情而娇艳。
    她轻轻点头。
    眼睫可怜的颤着。
    他忍不住温柔,抬手抚摸她的黑发,低下头去吻她,“今后别再晚上洗头发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微热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移到她的面颊、耳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小丫鬟攥着他里衣的手指攥紧,“爷不嫌小鸢儿脏。”
    怀中的身子陡然僵硬起来。
    羞的不肯再给他看。
    赵非荀低笑一声,胸膛震动。
    揽抱着小丫鬟去床上。
    幔帐垂落,挡住夜色。
    他素了许久,偏不急不躁、慢条斯理褪去她身上的斗篷,露出里头只着了一件里衣,他瞧见后笑了声,慢腾腾的挑着系带,“小丫鬟这是想魅惑谁,嗯?”
    锦鸢夜间不能视物。
    听觉便更加灵敏。
    她听出大公子语气里的揶揄,羞臊的用手要捂住他的嘴,“大公子快别说了……”
    他腾出手,扣住她的手腕,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她连忙要缩回去,被他扣住,压在头顶上方。
    无法再褪下的里衣被推上去,露出一截盈盈白皙的腰段,灼热的唇肆意,疼爱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他的手沿着手臂上滑,与她十指交扣。
    温柔强势。
    另一只手游弋,几乎要将她的魂都挑破。
    急促的喘息声里夹杂着一两声啜泣声,像是欢愉至极的,又像是怜悯哀求的,听得男人腰窝发沉,手上动作加快,瞧着她轻颤过后,眼梢媚色浓郁,细柔的轻哼声像猫爪子,痒痒的挠着人心。
    哄着她得了一回后,男人才不再压抑自己。
    压下身去,动作极近温柔的要她。
    也贪着想要更多。
    相拥早已不够。
    小猫儿面皮薄,心却软,被男人哄了两句后,她伸长了胳膊,吊着他的脖颈,似被高高的抛上了山巅,胳膊收紧,她有些害怕的贴着她。
    柔软的身躯,触之细腻。
    而贴着的身子上,却纵横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摸着并不平整,她短暂的分了神,敏锐的被男人察觉,狠狠惩罚着她的分神,细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将思绪搅成泥烂。
    ……
    一次次后,他才餍足的放过。
    将娇媚的小丫鬟拥在怀中,扯了被子将两人盖住——
    屋子里烧了两个火盆。
    方才胡闹时两人皆是出了一身的汗,索性把被子丢开了,这会儿拥在一起平复着,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细嫩的腰肢有些微凉,再往下,大腿上更甚。
    他将人抱的紧些。
    “刚才冷了怎么不说?”
    语气褪去了情浓时的温柔。
    锦鸢将要沉睡,被耳边的询问声吵醒,迷迷糊糊间回了句‘这会儿暖了呀…’
    男人眸色略沉,摩挲着她身上微凉之处。
    似乎想将她暖和起来。
    这来来回回,彻底让锦鸢睡不着了,她睁着惺忪的眼睛,无神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大公子您不困么?奴婢困了……让我睡吧……”她细声细气的说着,被宠爱过后的面庞也好,语调也罢,分外娇柔。
    赵非荀轻拍了下她的面颊,道:“等会儿再睡,我让人进来清理。”
    床上一塌糊涂,早已没法睡人了。
    第267章 失控与温柔
    锦鸢咬着唇羞于出声。
    任由大公子扯了斗篷将自己裹起,抱着走去屏风后,才扬声叫人进来更换床铺。
    赵非荀知道小丫鬟面皮薄,且他也不曾伺候过人——
    床笫之间的事情另当别论。
    把人放下后,正要转身出去给自己清理,听见身后动静不太对,转身一看,小丫鬟扶着凳子,身上圈着的被子滑落,一身瓷白丰腴的肌肤在月光下,浮着一层淡淡的柔白的光。
    她抬头迎上男人的目光。
    下意识要护住自己。
    腰肢酸软的一时坐不住了,直直跌倒下去。
    赵非荀长腿跨出,将人接住。
    更像是小丫鬟投怀送抱。
    在他怀中,她昂起面来,眸子湿润而显得无辜,惹人怜爱,脖颈上、裸露的肩头上,留下暧昧的痕迹,轻而易举勾起男人征服、占有的欲望。
    哑婆婆听见声音后才敢进来。
    动作利索地换了被褥,听见屏风后有水声淋漓响起,她走过去,想敲下屏风问问姑娘是否需要她进去,还未走近,隐约听见将军的声音也从里头响起。
    低沉的,刻意温柔的。
    像是在哄着姑娘什么话。
    没几声后,又听见姑娘的声音响起。
    “不行——”
    “奴、奴婢自己来……”
    “不…………”
    “大公子……”后面的声音细碎,听着也有些不对劲,哑婆婆老脸一红,连忙抱起换下的被褥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合上。
    看着将军和姑娘和睦,她心中高兴。
    想起快三年前了吧,将军红着眼走到她面前,眼神阴郁得可怕,挺括的身躯拱手折腰,声音压抑着恨意:“婆婆,是我没有护住他们!”
    这一躬身,让婆婆的心彻底碎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她险些承受不住接连袭来的打击。
    将军虽未承诺,但这几年,却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还允许轻风时常来见见自己。
    日子才熬了过来。
    她看着这些年将军孤身一人。
    婚事看着也不太顺遂,听着京城中的消息也愈发让她提心吊胆,好在如今看来,将军身边总算有个贴心人了。
    她替将军高兴。
    脸上笑容灿烂,笑得眼角皱纹叠起。
    轻风和府兵正在厨房里给婆婆打下手,男人力气大,是揉面的一把好手。
    轻风一抬头,看见婆婆笑眯眯地走进来,忍不住问了句:“您怎么这么高兴?”
    哑婆婆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两个大男人。
    撸着袖子热火朝天地揉面,脸上还有白花花的面粉,看着狼狈又好笑。
    身上的衣服缝补得歪歪扭扭。
    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动手的。
    这都一把年纪了——
    婆婆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打了个手势回他:你什么时候娶个媳妇给我看,我笑得比这还要高兴!
    轻风:………
    立刻头皮发麻。
    这两年婆婆可没少催他婚事。
    轻风搓了搓手,笑呵呵地道:“男人当然要立业后再成家,等我混了个副将后再给您老娶个贤惠媳妇回来!现在……”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回去睡了啊!明天还要跟着大公子出门呢!”
    说罢,转头给府兵一个:兄弟你保重的眼神,拔腿就溜。
    府兵:兄弟???
    但——
    快不过婆婆的手。
    一把揪住轻风的耳朵给扯了回来,指着案板上的面团,用力打了两个手势。
    婆婆:给我揉!
    随后,给了府兵一个和蔼的眼神,手势也打得简单易懂。
    府兵笑呵呵地拍了下手,“那我就先回去睡了。”说着,再递还给轻风一个眼神:兄弟,辛苦你了。
    轻风:………………
    北晖一身轻松地走出厨房,伸了个懒腰,回屋睡去。
    *
    前院的动静渐小,众人忙活完后各自回去歇息。
    正室里,赵非荀抱着水做般的小丫鬟从屏风后出来,轻轻放在床上,才转身上床的功夫,小丫鬟就缩着滚进里侧,不肯让他再碰自己一下。
    赵非荀无声挑了下眉,掀开被子躺下。
    凑过去,强势把小丫鬟抱着。
    锦鸢悄悄挣扎。
    在屏风后时……
    她酸软得坐不住险些跌下去,大公子将她扶住后,竟要帮着她清洗,锦鸢哪里肯。
    月色更明亮些,大公子看见了她骑马在腿侧磨出的红痕,后来——便失控了,哪怕她怎么推拒,也无力抵抗,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自己也、也失控了。
    现在想来,她恼羞成怒。
    一双眼睛倔强而戒备地瞪着他,眼梢嫣红泥烂,双唇微微红肿。
    赵非荀想起在屏风后,自己的确放纵了些。
    他摸了下鼻子,耐着性子哄她。
    “明日得了空,爷教你骑马。”
    “奴婢腿疼。”
    赵非荀闻言,手往下探去,粗糙的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大腿内侧磨出的痕迹,男人的手大,难免碰到其他地方……
    锦鸢的心蹦到了嗓子眼,“大公子!”
    她掐住男人的手,不允许他再动一下。
    眼眶发红,像是炸毛的狸奴。
    “好,我不动了。”男人微叹一声,拥住她,还替她掖好肩头被子,看着她满眼的不信任,赵非荀忍不住笑了声,在她唇上印了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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