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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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景之:“这却有些说不通,苏贵妃既想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她做太后,名声自然一等要紧,传这些谣言出去,对她有什么好处?”
    温良:“可说是呢,她这样的名声,那些大臣更不会同意四皇子继位了,不然太后跟摄政王不清不白,岂不乱了。”
    柴景之:“不是为了四皇子便是为了她自己。”
    温良:“少爷是说,苏贵妃想让谣言坐实?”
    柴景之:“不然她为什么派人刺杀侯夫人。”
    温良:“是啊,若非嫉妒,实在没理由去刺杀侯夫人,却没想到惹恼了侯爷,把苏家派刺客的事传出去,还要彻查两位皇子的死因,如此一来,之前那些传闻便也不攻自破了。”
    柴景之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传出那样荒唐的谣言。”
    温良:“就是说,五郎少爷那么风流,哪会喜欢男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侯爷,黄金屋的话本子都没这么离谱。”
    柴景之看她:“黄金屋的话本子?”
    温良脸一红:“我,我,少爷喝茶。”忙着把茶递到了柴景之手里。
    看她慌乱的样儿柴景之心情倒好了一些:“喜欢便去看吧,横竖我去上学的时候,你也没什么事儿,等书院开学,你拿了我的名牌去借回来看。”
    温良:“不用借,南星小姐哪儿多的是,只要出了新的南星小姐便会让小桃去买回来,她那书房里有满满几架子话本呢,我想看话本子,不用去黄金屋去她哪儿借便是。”
    柴景之笑了:“看起来你跟石家小姐走的倒近。”
    温良:“南星小姐人很好,也没什么架子,跟冬儿走的也近,石东家成日在外面,她哥哥又得上学,家里没什么人,我们便常凑在一起说话儿。”
    柴景之:“石东家过年都不回家吗?”
    温良:“石东家是压着船去江南送药材的,本说年前能回清水镇,谁知一去了江南便又说不回来了,南星说她爹定是看见江南姑娘长得好看,乐不思蜀了。”
    柴景之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么说她父亲?”
    温良:“他们石家跟别家不同,没那么多规矩,父子父女兄妹之间也更亲,像那些普通人家。”
    柴景之神色一暗:“还真是令人羡慕呢。”
    温良:“石家毕竟是商贾,而且石东家还是白手起家,膝下又只有一儿一女,跟我们柴府不同。”
    柴景之:“如今刑部彻查两位皇子死因,想必祖父又要跟苏家撇清干系了吧。”
    温良忧虑的道:“少爷,可越是如此,老太爷只怕越会促成跟刘家的婚事。”
    柴景之皱眉,想了一会儿道:“你让人散出话去,就说我嫌弃刘又菱粗鄙无礼,刻薄成性,宁死不娶她这个母夜叉。”
    温良眼睛一亮,却想起什么道:“这个主意好是好,可如此一来,柴府跟刘家只怕要结仇了。”
    柴景之:“不会的,刘方那个嫡母还当不了侍郎府的家,更何况,这些本就是事实,而且,柴府是柴府,我是我。”
    温良愣了愣:“少爷……”
    柴景之摆手:“你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做什么,去吧。”
    温良不敢再说什么,出去了。
    很快,柴府四少爷柴景之,嫌弃侍郎府小姐粗鄙无礼刻薄成性,宁可挨家法跪祠堂都不娶刘小姐的事儿,便传的到处都是,一时间刘又菱继承了她母亲母夜叉的称号,成了各府的笑话。
    侍郎府刘又菱正在她娘怀里哭,一边哭一边还埋怨她娘:“都是你,非要跟柴家结亲,现在好了,外面的人都说我是母夜叉,呜呜呜……”
    她娘气的咬牙切齿:“这柴景之还真不识抬举,还当是过去他柴家风光那会儿呢,就冲他跟罗七娘定过亲的事,柴府就没个好,那罗家可是北人的奸细,别难过,回头我就让你爹写奏折告柴家,说不得柴家也是北人的奸细呢。”
    她话音刚落,外面的刘侍郎正好进来,听见这话皱眉道:“胡说什么,柴家怎么是北人的奸细,你不能因为婚事不成,便污蔑人家。”
    刘夫人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当爹的就眼看着亲女儿被人这么嫌弃,去年我找人去柴家给又菱说亲,柴家想都不想就拒了,转头就跟罗家定了亲,不就是因为当时罗贵嫔受宠,罗家势大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黄了,巴巴的求到咱们门上来,本来我是不想答应这门亲事的,要不是柴家死乞白赖的找人说项,谁会吃这个回头草,不想柴家这么不地道,竟然传出这样的话来羞辱又菱,柴家这不是嫌弃又菱,是瞧不上你这个刘侍郎。”
    刘侍郎:“嫌弃又菱的又不是柴家,而是柴景之。”
    提起这个刘夫人就更气了:“肯定是刘方跟柴景之说了什么,不然柴景之一直在书院上学,怎会知道这些。”
    刘侍郎:“你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儿就往刘方身上扯,刘方如今在江南赈灾呢,有他什么事儿?”
    刘夫人冷笑:“他是在江南赈灾,可免不得书信来往,上次在庆王府万五郎当众给我们母女没脸,不就是为了他的好兄弟报仇吗,若刘方平日没跟他们胡说八道,万五郎一个外人,怎会知道我们侍郎府里的事。”
    第526章 这招儿太损了
    一想起刘方,刘夫人心里就膈应,以前这个庶子跟那些纨绔子弟成日里混在一处,虽然瞧着也膈应可真没当回事儿,丈夫把他弄到祁州书院去还觉着眼不见为净,横竖就凭刘方肚子那点儿墨水,别说在祁州书院上三年,上三十年也没用,而且听说清水镇花楼多,他那好色的德行,去了不得天天往花楼钻啊,能有什么出息,因此,一开始刘夫人故意装看不见丈夫给这个庶子偷着塞银子,恨不能刘方死在花娘的□□里才好。
    谁知这个庶子却认识了万五郎,自从认识了万五郎,不光手里有了银子,还知道上进了,撺掇着万五郎说服了老爷,把他安排进了西山大营,没多少人日子就升了校尉,把兵部帮忙的老大都比下去了,刘夫人哪里容得,愈发把刘方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年就直接弄死这个孽种就好了,也免现在碍自己的眼。
    可现在的刘方已不是当年需要父亲庇护的小庶子,他如今有品级,有官位,她这个嫡母已经对付不了了,也只能时不时在刘侍郎跟前儿说几句小话儿,上上眼药。
    刘侍郎自来了解自己这个正妻,当年都能护住刘方,如今更不会听她的,尤其她还提及五郎,五郎在刘侍郎眼里那就是儿子的贵人,没有万五郎就没有如今让他骄傲的刘方,方翰林奏折里可是给刘方请了功,等从江南回来估摸刘方的品级又能升了,先头还总觉刘家这世代将门,也就到自己这一代截止了,毕竟老大虽在兵部混了个差事,可要论起弓马骑射差太远了,根本不可能上阵杀敌,倒是刘方别看以前那么混账,到底是他刘家的子孙,如今想起这个儿子,刘侍郎便觉对祖宗多少能有了交代,这些都是五郎的功劳,这个人情他记着呢。
    故此,听妻子提起五郎,顿时就火了:“五郎最是知礼,什么时候见了我都是伯伯长伯伯短的,在庆王府若不是又菱说了刘方的不是,五郎怎么会给你们母女难看,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自找的。”
    刘夫人一听差点儿气厥过去:“又菱到底是不是你女儿,都被那万五郎打了,你这当爹的不说给女儿报仇,却还说我们是自找的,我看你就是怂,就是怕得罪那万五郎。”
    对于妻子这种话刘侍郎已经听习惯了,并不生气,反而道:“我就是怂,我就是怕得罪他,你不怕你上啊,我绝不拦着。”
    刘夫人气结,自从庆王府吃了亏,她便知道,那个万五郎可不是柴景之,柴景之多少会顾及些世家公子的体面,不会做的太过分,但万五郎可不会,又菱都能抬手就打,还有什么干不出来,那就是个混不吝,惹急了弄不好连自己都打,惹他可没好果子吃。
    只能哼一声不再提万五郎:“这门亲事可不是我们上赶着的,是他柴家求上门的,现在又嫌弃又菱算什么,合着我们刘家的女儿是他柴家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吗?”
    刘侍郎也气,自己这个妻子虽说气量狭小,可跟柴家这门亲事,的确是柴家主动上的门,还特意找了御史周奎做媒,要不是周奎,自己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现如今传出这种流言,简直是下他们刘家的脸面。
    正气着,外面的管家进来禀告说御史周大人到了,刘侍郎可算找到了出气筒,蹭的站了起来就往外走,他倒要问问周奎,到底怎么做的媒人。
    周御史也后悔啊,当初柴家求到自己头上,让自己做这个大媒,妻子还劝自己来着,说这事儿最好别管,不成还好,万一成了,就刘又菱那个脾气,谁受得了,说不得以后便是一对怨偶,到时候柴景之不得埋怨死他这个世伯,儿子哪儿也不好交代,可柴老头说了,这桩婚事若成,便把他珍藏多年的一套古籍作谢礼,自己一时贪心,就答应了,谁知道会弄到这样,自己现在是两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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