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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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当然,大公子不是那等阴险小人,可这是五郎原则,望大公子见谅。”
    罗老大冷笑了两声:“倒是本官孤陋寡闻,竟不知五郎公子何时有了这样的原则。”
    五娘嘿嘿笑:“刚有,刚有的。”
    那些户部跟兵部的属官见了五娘这样忍不住想笑,只是罗老大在,才勉强忍着,等罗老大拿着文书进去了,便哄的一声笑了出来。
    刘侍郎过来就要拍五娘,五娘这回可有防备,不等刘侍郎的大手扬起来,便呲溜一下躲一边儿去了,刘侍郎手扬到一半,只能悻悻的放下:“你小子躲得倒快。”
    五娘心道,不躲快点儿,再让这老牛拍两下,自己这条小命搞不好都得交代了。
    罗老大倒是快,不一会儿就折返回来,把文书交给的刘侍郎,拿到文书,胖子爹也没心思进去看热闹了,当即就压着户部的人拨银子去了。
    罗老大方看向五娘:“公子请吧。”
    五娘点头,进了罗府,这是五娘
    第二回 来,不过上次是晚上,虽说有灯却也看不清府里的格局,这回是白天,好好看了看,果然是大唐第一富,从廊子看过去,层层院落,仿佛望不到尽头,每个廊窗上透出的景致各有特色,还真是豪门深府,看着比侯府都奢华。
    仍是上回那间屋子,只不过床帐掩的严实,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五娘道:“大公子不是让我隔着帐子看病吧,想必大公子知道,我习学医术的日子不长,便望闻问切都不一定能诊的准,隔着帐子,可无法断定令尊是什么病?”
    罗老大屏退了屋里下人,自己伸手把帐子拢了起来:“五郎公子不是诊脉吗,诊吧。”
    五娘探头一看,好家伙,这可比前面几个厉害多了,脸上都密密麻麻长了一脸,有些还化了脓,瞧着都恶心,五娘打开药箱,拿了块帕子出来盖在罗尚书的手上,诊了诊脉,微有些愣,这脉像不对劲儿啊,再仔细打量床上的罗尚书,见他虽然睁着眼,却目光迷离,脸上甚至还带了笑意,看着很是诡异。
    五娘看向罗老大:“令尊可是用了别的药?”
    罗老大目光闪了闪:“因家父出了一身疹子,痒的实在难受,便找人弄了些止痒膏来。”
    五娘:“不知令尊所用止痒膏是从何处得来?”
    罗老大有些不耐:“你只管治病,问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莫非家父用的药从何处而来,也要跟你汇报不成。”
    五娘:“是没必要,不过出于好心我得提醒大公子一句,有些药是不能用的,一旦成瘾,便会毁了令尊,譬如之前那个胡僧的回春膏。”
    罗老大眸光微缩:“五郎公子说笑了,众所周知,那胡僧已葬身于生辉楼那场大火之中,刑部仵作都已验看过尸首,并结了案,他治的那些邪药也一并烧了个精光,哪还有什么胡僧的回春膏,家父所用不过是寻常的止痒膏罢了。”
    五娘也不戳破他:“不是就好,我就是提醒大公子一句。”说着让罗老大把罗尚书的裤子屯下去,侧过身,有了上回的经验,罗老大已然轻车熟路,五娘打了针,笑眯眯的道:“大公子学的倒快,若是令尊下回再得病,大公子都能治了。”
    罗老大咬着牙道:“本官真是借你吉言了。”
    第457章 诊费得结一下
    从寝室出来罗老大见这小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根本没走的意思,不禁道:“怎么,五郎公子这是还想在我罗府用饭不成。”
    五娘:“用饭就没必要了。”
    罗老大:“那五郎公子慢走。”竟是都不想客套一下,直接送客。
    五娘:“大少爷打算这么让我走?”
    罗老大没好气的道:“难道还要本官亲自送你出去。”
    五娘:“岂敢劳动大少爷,五郎自己能走,不过,走之前这诊费是不是得结算一下。”
    诊费呵呵?罗老大给这小子的脸大气乐了:“五郎公子年纪不大,怎得记性不好,你今儿难道不是为了兵部的饷银,才来给家父治病的吗,家父开始已经签了下拨饷银的文书。”
    五娘:“哦,这么说大少爷是为了给令尊治病,故意扣着兵部的饷银喽。”
    罗老大怒道:“万五郎你少血口喷人,兵部饷银乃户部公务与家父的病有何干系?”
    五娘:“说得好,既无干系,本公子跟你们罗家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大老远跑这儿来给你家老爷子看病,若是连诊费都没有,我吃饱了撑得啊。”
    罗老大被五娘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万五郎,你不要欺人太甚。”
    五娘:“要个诊费就欺人太甚了,合着你们罗府想白使唤人不成,若你们罗府出不起诊费,尽可以直说,何必如此推三阻四,倒让人笑话。”
    罗老大深吸了一口气道:“好,给你诊费,去拿一百两银子来。”下人应着要去。
    五娘忙道:“且慢,一百两银子可不成?”
    下人脚步停下,不敢说话,罗老大微微眯眼:“纵然是太医院的刘大人来,也不过是一百两银子的诊费,难道你万五郎比太医院的刘大人还贵。”
    五娘:“刘大人是太医,跟令尊同朝为官,是同僚,总有个情面在,本公子跟令尊又不是同僚,更何况,我也不是大夫,我是个商人,贵府也是商贾起家,自然明白,商人重利,扯别的都没用,银子到手是正经,本公子出诊的诊费自然跟那些大夫不可同日而语。”
    罗老大:“不是大夫,你治什么病?”
    五娘一摊手:“这就得问你罗大少了,既知本公子不是大夫,为何非要请本公子来给令尊治病不可,本公子手下的铺子买卖红火的紧,忙都忙不过来,来贵府这一趟,都不知耽误了多少银子进项呢,贵府若连诊费都不给,本公子岂不亏大了。”
    这小子是看罗家势微,故意刁难,真当罗家是任他欺负的不成,罗老大心中恼火,神色更为阴沉:“若是我罗家就是不给呢?你能如何?”
    五娘笑了:“你罗家非要赖着不给,本公子也不能生抢,只能吃个哑巴亏走人了呗。”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走。
    罗老大心中一惊忙上前拦住五娘的去路,五娘看着他:“怎么,罗大少还想留本公子用饭,还是算了,你们罗府如今连诊费都拿不出来,可见日子艰难,还是省着点儿过吧,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这小子的话真是让人莫名火大,不过罗老大知道,万五郎就是故意的,故意刁难,故意激怒自己,然后一走了之,自己绝不能上当,因为他爹还在床上躺着呢,他爹这病,一针药可治不好,若万五郎一走了之,他爹就只能等死。
    罗老大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住心中想弄死这小子的念头,脸上还露出个笑来,就是这个笑有些狰狞:“刚是跟公子说笑的,公子大老远来给家父治病,诊费自然不能少,说起来,五郎跟七妹妹一向交好,也不算外人,虽七妹妹如今去了北国,但情份总是在的,七妹妹可是父亲最疼的女儿,七妹妹也孝顺,若知父亲病重指不定多担心呢,回头我就写信给七妹妹,七妹妹若知道五郎公子来给家父治病,必然欢喜。”
    五娘神色冷了下来,这罗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都这时候了还好意思提七娘,罗尚书但能有一丝父女之情都不会上奏请婚把自己女儿送去北地和亲,人都走了,罗老大还想利用七娘,让自己卖罗家这个人情,实在无耻。
    五娘:“罗大少莫要胡说,令妹乃贵府千金,五郎不过一介白身,且男女有别,何来的什么交好情份,我给令尊治病,是你罗大少请我来的,跟旁人无关,与其扯这些没用的,不如如赶紧付了诊费更实在。”
    罗老大暗暗咬牙,这小子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打定了主意想讹罗家一笔,想到罗家各地那些商铺客店,先头说是卖给了外邦一个商贾,后来才知道是叶文胜跟石大富买了去,谁不知叶文胜是万五郎的心腹,还有那石大富,在清水镇的时候就跟万五郎裹一块儿去了,安乐安平县那个药材基地就是万五郎跟石大富合伙干的。
    罗家那些店铺客店,可都是最好的地段,若非贵嫔失宠,罗家势微,也不会着急往外盘,进而让这小子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最可气,占了便宜仍不满足,又用琉璃器坑了罗家一回,这会儿还要讹罗家。
    想到此,罗老大开口道:“有句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莫要做绝了才好,我罗家那些铺子可是各州府最好的地段,若不是着急用银子,想来也到不了你手里,还有那些琉璃器,琉璃坊先是高价卖给我罗家,却在我罗家的商队到白城的前一日,送了白通一株半人高的琉璃牡丹树,以至于白通以为我罗家故意而为,不许罗家商队入榷场交易,那些琉璃器险些就砸在罗家手里。”
    五娘眨眨眼:“竟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罗老大:“事到如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万五郎从我罗家拿了多好好处,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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